她干脆将儿子的囊袋也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同时手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香舌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最后在铃口处打了个转,将渗出的前液尽数卷入口中。
可陈默的性器只是在她口中微弱地跳动了两下,依然没能完全勃起。该不会真的玩坏了吧……
这个念头让林夏心头一紧。
她懊恼地想起今天早上近乎疯狂的索取——骑在儿子身上榨取了他不知道几次,最后一次甚至逼得他射出了近乎透明的稀薄精液。
红唇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根可怜的器物,林夏仰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明天妈妈给你炖甲鱼汤……她心疼地吻了吻儿子发烫的额头,再加点枸杞和山药……
陈默羞耻地别过脸。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布满吻痕的胸膛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此刻他腿间软趴趴的性器上还沾着母亲的口红印,像是个残酷的证明——
再旺盛的欲火,也经不起这样无度的索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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