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色开始流动,初升的阳光透过玻璃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雨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搭上哥哥手腕的绷带边缘:

        “疼吗?”她问得突兀,手指却已经挑开最外层的纱布,露出下面结痂的伤口。

        陈默没有抽回手,只是垂眸看着妹妹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和母亲的手很像,却更纤细,更不安分。

        “早不疼了。”他低声回答,声音混在车载广播的轻音乐里。

        陈默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左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司机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只看到兄妹俩端正的坐姿。

        车驶过减速带时一阵颠簸,陈雨顺势歪倒在哥哥肩上。

        她的发丝扫过陈默的颈侧,带着与母亲同款的洗发水香气,却混杂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腻。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穿过车窗直射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陈默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影,第一次希望这段车程能再长一些。

        ……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在诊室里弥漫。陈默坐在诊疗床上,看着医生熟练地剪开他手腕上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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