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太松,你是不是平常没练?”
我摇头,他又是一下重拍,“嘴巴回答。”
“没有、没有……主……人……”
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的满意。他指了指自己,意味我可以过去。我抬起其中一只手,小心地碰触他,像是被允许的奖赏。
但也只能一下。
因为我的金属棒一个角度没控好,他眉头一皱,下一秒,又是乳头被狠捻了一把。
我呻吟出声,却不敢停下。只剩机械式地动作、调整、试探。
插入到底的时候,我没声音,只是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低的,带着明显的闷火:
“继续。我要看到你做到结束。”
他没说什么是“结束”
这个姿势其实很难撑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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