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衣接到仇音的电话时还趴在被窝里,外面的太阳照屁股,她翻了个身,困倦地打开免提。

        昨晚说完那句话又被靳迟澜拉着做了两次,她哭得都没力气了,现在也不可能有力气早起。

        仇音打电话是想让游衣去谈一个小单,本市有一家小传媒公司要装修一下平房做直播大厅,平房的房顶都要求拆了重弄,而楼里的办公室是他们家上个月刚做过的,这家公司的老板打款很爽快。

        现在游衣要带着设计师的方案过去谈谈平房的问题,因为设计师去谈另一个单子了。

        小公司就是一个人身兼数职,谁都逃不了跑业务当销售的命运。

        游衣挂断电话起床,看着林州发来的消息,烦躁地——一键删除。

        她从不让这些会令自己心情不好的事情在自己心中留存超过一小时,当然三年来,她最讨厌的事情还是靳迟澜的态度。

        处理其他烦躁的情绪她只需要三分钟,而和靳迟澜在一起,她处理这些因他产生的情绪用三年才做到,现在看来,甚至没完全做到。

        想起靳迟澜昨天的威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游衣开着自己的mini小电车到传媒公司楼下。

        传媒公司租了这栋楼的前三层,然后又租了旁边的一大片平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