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比前几天好太多,我不会抱怨叫苦。

        我一路扶着屋子里的家具,蹦蹦跳跳走到门边,苏恒钢在那里放了一堆劈好的木头。

        我抓起两根抱在胸前,再跳一步歇一会儿,摇摇晃晃地回到炉子旁。

        突然,怀里的木头被一只手抽走。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孩子?”苏恒钢听起来脾气暴躁,但并不刻薄。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不可避免失败了,只能哆哆嗦嗦道:“我在生火。”

        “你应该叫我来,赶紧回到床上去!”苏恒钢把木头加到炉子里,又拿来另一块。

        没一会儿,炉火又旺旺燃烧起来,火光从柴炉玻璃门透过,漆黑一片的屋子里也亮堂了些。

        不知为何,我咯咯笑起来。

        “你应该叫醒我,屋子里冷得像冰窖。”苏恒钢一边拨弄着火,一边对我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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