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认为那一刀会对昂热造成致命伤,昂热必然是借着竹叶遮挡视线的机会越过栏杆下楼去了。

        但他别想着能就此退却,今天的玉藻前中藏着名刀如云。

        犬山贺往下看去,昂热果然站在舞池中央。金色舞姬们围绕着他缓缓移动,伸手向裙底,拔出了藏在裙中的短刀。

        “女人果然只能把刀藏在那个地方。”昂热欣赏着舞姬们灿烂的肌肤。

        琴姬们从和服衣领后拔出了仿造的“菊一文字”,这柄长刀贴着她们的背脊,刀柄在颈部而刀尖在臀部以下,所以她们坐姿端庄腰挺得笔直。

        她们从两侧楼梯缓步下楼,散开形成包围。

        “校长你需要创可贴么?还是来点烧酒止疼?像当年一样?”犬山贺大声地嘲讽。

        这是当年昂热对他说的话,阿贺你需要膏药么?

        还是来点烧酒止疼?

        你哭起来的样子真是难看,就像被客人欺负了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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