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眉头紧皱,豆大的汗珠映着晨曦微光。褪色的樱唇抿成一条轻薄的浅线。双手交叉,搓出红印的额头摩挲着。
嗯……
气若游丝,吐出的呻吟憔悴至极。
此人正是蝶恋。此时清晨六点,蝶恋的灾难还在继续,地点仍是厕所。
哗啦。
“呜呃……”向后瘫软在马桶盖上,风暴散去。
“终于……结束了吗……”清理完毕,以一步三休息的速度挪回房间,慢吞吞地坐下、躺进被窝。
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上一次直接扑倒上床,导致蝶恋又在马桶上度过十分钟煎熬。
腹中总算不再震动,蝶恋捂着肚皮,心有余悸。
“脸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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