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刻意的回避比直接羞辱更令人窒息,仿佛她肮脏到不值得评价。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温和,实则冷漠得像是照着流程询问。
只是藤原樱没能听出他的玩味和冷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竟是自己也没能察觉的紧张。
本不该如此,他和她曾做过最亲密的事,可藤原樱的本能反应却暴露了她此刻不安到了极致。
在藤原慎一颇有压迫感的注视下,她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大部分是谎言夹杂着几句真话。
她不知道六本木公寓被男人安装了十几个针孔摄像头。
于是她骗他自己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没有昼夜颠倒,没有饥饿和宿醉,没有高烧不醒。
她不知道银蝶会所背后的大股东就是眼前最信任的男人。
于是她骗他自从他离开后自己再也没有去过那个肮脏的地方,她从没有被那些陌生的老男人灌精,和黑崎英和是意外的偶遇…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她不知道……十二年的阅历差距,让她不知道藤原慎一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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