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绝不会放手。就算他打开笼子的门,这只雀儿的脚上也得牢牢缠上金丝线。他不想也不愿给她所谓“自由”。
“第二件事情。”
“为什么你睡觉的时候会喊着连城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什么玩意儿?
连城的名字?
她晚上梦到连城了?
可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她矢口否认,“我没喊。”
“看来你认识他。”腰上的禁锢明显紧了紧,勒得曲绡生疼,不由得用手去掰动男人才松弛了些,“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我…就是认识啊。”
这要她怎么说?被迷奸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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