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帮娼妇的嘴很性感,单靠露出个嘴巴的勾人程度就让我全身燥热,邪火乱飙。

        与一般嫖客不同,我有充足的资本,一般嫖客一夜御一女便已是强弩之末,我则可以在这场春梦中把所有小嘴都灌入我的浓精,而这一群“妓女”只收取我的精液为嫖资,几乎就是给我私人白嫖。

        在部队进入战斗,我会有检查武器的习惯,进行性交我也有这种习惯,握住大鸡巴轻轻套弄,把马眼吐出的干净先走汁,涂抹再整个鸡蛋大的龟头上。

        来到了一处荣耀洞前。

        洞里,女人舌头搅拌清澈的唾液,发出“啊——”的一声,古典正经又有一丝妖媚的正红色香唇张开,露出粉嫩的销魂库,舌头像专属鸡巴搁置的肉垫子。

        压着韧性十足的翘挺鸡巴,把它贴在腹肌上,垫脚,让阴囊里的春丸蛋蛋对准洞口里迫不及待红唇。

        红唇撅起,吻住我的一颗沉甸甸的睾丸,噗啾一声留下了一枚清晰的吻痕,搞完被真空吮吸住,一拉扯,爽得我的腿肚子打颤。

        是的,不光鸡巴的肉杆子,我的睾丸也与寻常男人不同,寻常男人只有触觉,但我那儿能隔靴搔痒到阴囊深处的精关,每每被女人口含都是一阵飘飘欲仙的酥麻。

        这一切都是一场春梦,四下无人的石室,我张开嘴呻吟粗喘,放生叫了出来,女人口交技巧娴熟,不出声能把我憋出内伤。

        正红色的艳唇含住了我一颗睾丸,湿润的口腔里,卵蛋被女人的舌头轻抚按摩,我撑着墙壁,像一个得了前列腺炎的老男人终于排出尿液似的,舒爽地仰头叹气。

        当两颗睾丸都被荣耀洞里的“技师”用吻舔含的一套流程照顾,我压下大鸡巴,缓缓挺腰,龟头慢慢朝着女人嘟起的红唇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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