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尾声,如同宴席散场后残留的余温,带着甜蜜的回味,也裹挟着不可避免的落寞。

        林坚返回矿区的日子,终究在温哥华一个微凉的清晨悄然降临。

        空气中漂浮着咖啡豆的醇香,却驱散不了离愁织就的薄雾。

        伊漓为他整理行李,指尖拂过每一件熨烫平整的衬衫,动作轻缓得仿佛想在时间的河流中筑起一道小小的堤坝,哪怕只能延缓片刻。

        两人相顾无言,只是一个悠长的拥抱,传递着比语言更厚重的不舍。林坚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深吻,气息温热:“等我回来。”

        伊漓仰起脸,眼底的水光一闪而过,最终被一个努力绽放的笑容替代,像阴天里挣扎出的微光:“嗯,一路平安。”

        那笑容背后,是沉甸甸的牵挂,是对他平安归来的祈愿,也是对那个不确定的未来的眺望。

        送走林坚后,伊漓的生活重新被学术的潮汐占领。

        公寓与UBC的两点一线,构成了她单调却专注的轨迹。

        接下来几个星期,她与社会学理论、访谈记录、统计数据为伴,咖啡因支撑着疲惫的神经,直到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点。

        论文提交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让她几乎想要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