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以前的目标是要成为职bAng选手吗?」
「对啊!我想每个打bAng球的少年,心中都是怀抱着这个目标前进吧。」
「可是……去年职bAng才刚经历一波假球事件,大环境似乎变得有些不理想。」
「你也关注职bAng吗?」关乙绚有些讶异。
「我对bAng球压根没有兴趣。」我自嘲地笑了一声,「可是我老爸曾经是这个镇上的少bAng队教练,所以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会知道一些。」
说到父亲,平时尽管沉默寡言,然而对bAng球的执着简直超乎寻常。每晚六点半,他都会准时霸占电视,为支持的球队加油应援。
如果球队顺利赢球了,他会豪爽地塞给我一笔数目不小的零用钱。倘若输球,他则会闷闷不乐地拿张塑料椅坐在店门口,就着台湾啤酒,一根接一根地cH0U菸,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哪位选手表现差劲,辜负他的一心期待。直到他醉醺醺地瘫软在地,再由我和母亲两人协力将他抬回床上。
「这个镇上的少bAng队教练?」他猛地按了一下煞车,淑nV车颠簸了一下。
「对呀。」我点点头,「直到前几年我妈出了一次意外,他为了照顾她才退下这个职务。」
转过街角,我家的杂货店那块褪sE的招牌在暴雨中若隐若现。我看见父亲正弓着腰,将一箱箱的商品从骑楼搬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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