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欣慰你能这样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一个惊天大案,不止是经济罪,还有非法组织卖淫、非法监禁等刑事犯罪,不过,我们瞄准的可不仅仅是这些罪名。”
“这些罪犯真是穷凶极恶,那么更严重的罪行是……”
“那可说来话长了,几句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先这样,下次报告时再和你说!你给我记住,在局里采取行动之前,你绝对不许擅自行动。”
“是。”
“嘟……嘟……”
车浩将受话器放回固定电话,虽然是清晨,但电话亭里非常闷热,他一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走出去。
他的车停在距唐佳琳的居所很近的公园入口,也是黑色的,但和工作时乘坐的轿车不是同款,当然车里面空无一人,没有总和他一起押送母狗奴隶的陈山。
他这次是擅作主张的个人行为,事先向嗜好研讨所请了一天假,去探查孙颂博的行动,一路尾随和张老同行的两人,来到了这里。
他知道惩罚调教的事,对唐佳琳的指示还是他转发的,但他不清楚具体的内容,施加调教的嗜好贵宾何许人也,有什么变态的嗜好,他更是一概不知。
通过这些,车浩判断出自己已经初步获得了信任,但信任度还是有限,远没有达到令对方彻底放心的程度。
嗜好研讨所不让我靠近,局里不让我擅自行动,哼!
人都已经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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