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乐敏想到孙泽的时候，孙泽正在会议室开会。
虽然开着窗户，却仍然是烟雾缭绕的一片。
几乎每个男士手里拿着烟，却没几个人吸，任由那点暗红一点一点的侵蚀，然后弹掉长长的烟灰。
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突如其来的疫情，让本就业绩一般的公司更加为难，新客户开发不出来，老客户也很难维护，各有各的难，这就是小公司的悲哀，在时代的浪潮中稍有风雨就有翻船的可能。
如果再拿不到订单，估计下个月发工资都困难。
会议自然是没什么结果，一群人长吁短叹的散会了。
孙泽走到公司前台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娇小可爱的身影，是一个清爽干练，带着御姐气质的女性，从远处看那装扮神情倒是和韩乐敏有点相似。
上次韩乐敏来公司的时候还在问，公司的前台怎么换了，并且半开玩笑的讲，你不是就喜欢那种娇小可爱的女生吗？
怎么换了个御姐？
也没见你对我有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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