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啊——————”

        简直就好像是用小穴所进行着的侵犯,男性几乎根本无法跟上的打桩速度让钟玲玲反过来顶撞着男性脆弱的肉棒,让内部紧紧地搅动着龟头的蜜穴实施着令骆立不断悲鸣的逆强暴。

        强烈的快感变成了折磨,毫无反抗能力的青年就这么在压着自己的少女身下被肉臀榨取得死去活来,让凄惨的悲鸣随着激流一般的下流水声在回荡着。

        “又要射了——要射——要漏出来了————”原本的求饶已经变成了胡言乱语,在含糊不清的呻吟当中,就好像是性玩具一般被魔性的淫穴施虐着。

        而骆立也已经在恐怖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流出了泪水,让那张被快感灌注的脸颊变得更加扭曲了许多。

        噗嗤————

        肉棒又一次被榨取出了精液,但是这仅仅只是作为男性沦陷在女孩子蜜穴的象征,丝毫未能让坐在男性下半身上的淫荡女孩停下动作。

        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都仅仅只是大号自慰棒的一部分,在少女的性欲彻底感到满足之前,所谓的射精都只是自作多情而已,哪怕是在流精的过程当中,钟玲玲也依然抓着作为支撑的男性双腿,让自己的丰臀与骆立的屁股拍打着,用紧致而又极乐的沙漏淫壶吞吐着连萎靡都不被允许的肉棒。

        “啊——不要——不要磨了——”

        原本仿佛果冻一般软嫩的小舌在龟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下,也变成了让男性哭出来的刑具,每一次被柔软的凸起爱抚着龟头的刺激,都会让骆立感到自己的精神被快感所折磨着。

        尤其是钟玲玲那一口气从前端到根部都不放过,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进去的力道,也让肉棒充分地感受到了在阴唇口被砂砾一般的肉粒们摩擦着的强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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