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因为凯尔希的到来与酋长的娶妻,这座本应该天黑就睡去的部落此刻却充满了欢声笑语,土着们举办了盛大的篝火晚会,而凯尔希正坐在一节枯木上面,看着它们载歌载舞。

        一群人围绕着篝火不断扭着胯,把胸前的奶子和胯下的屌甩动起来,整个广场都充斥着闷热的汗臭与骚味。

        凯尔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

        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想着自己的使命,罗德岛,还有往事的种种,似乎只有依赖这些压在她肩头的重担,才能保护她作为“凯尔希”的自我认知,让她的反抗,她的妥协,她的坚守,不被那场精液雨所冲刷殆尽。

        燃烧的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土着们大多都跳累了,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

        嘉维尔靠了过来,让凯尔希从思绪中回神。

        她如同抚摸一只小狗一样摸了摸凯尔希的头顶,她的发丝被精液打湿,之前接受了精液洗礼的她,全身都是半粘稠的精斑,腥味混入了体香,勾得嘉维尔恨不得将她整个啃一遍。

        “来,乖,给我舔。”

        嘉维尔站在凯尔希的身前,勃起的鸡巴把兽皮顶开歪在一边,黑紫的肥屌一看就是泡足了淫水淫液的样子,鼓起的青筋十分狰狞,油亮的龟头上可塞下小指的马眼舒张着,往外渗出半透明的粘臭男汁。

        那可怖的肉屌不只是粗,甚至还长的吓人。

        嘉维尔只是稍微顶了顶胯,紫红色的充血龟头就像是要捅到凯尔希脸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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