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跟司律一起出去玩的事,白榆也很纠结。
她习惯了跟人聊天,也喜欢四处乱逛,但她身边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只有司律孜孜不倦的约她出门,最后她只能和现实妥协,最起码她跟司律能聊起来。
虽然她也知道只要司律想,他能表现出来跟任何一个人都有话聊的样子。
至于顾乐殊——
“这里的论据有点单薄,你可以考虑引入更多的实例或者数据。”
又开始了,又在给她改作文、不对,改论文了。
白榆脸上写满了“想死”两个字,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被顾乐殊改论文还不如跟他上床呢。
这种精神折磨已经远远超过了身体折磨,不过话也不能那么说,她在床上主要是觉得难堪,身体的感受总体而言还是爽的。
顾乐殊放下笔,从白榆的表情,明显看出来这人又在神游天外。
他伸手捏了捏白榆的耳垂——她的耳垂肉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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