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城站在门外安静的看着她，像是要与她永别那样，盯着她看。
冯清朗目光闪烁的看向别处，低声道：“你，有什么事吗？”
顾沅城摇了摇头。
“那早睡吧…”说完，冯清朗就要关门。
“清朗…”
“嗯？”她动作一顿，将门又打开了。
“可以…最后再抱抱你吗？”
他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狗狗，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鱼，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她实在无法拒绝他，于是沉默不语。
顾沅城张开双臂慢慢凑近她，她没有躲，于是他将她扣进怀里，反手将门关上了。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和烟味，掺杂着若有若无的幽香，十分好闻，冯清朗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墙壁，像是被冻住了。
“清朗，我们真的不可能吗？”
“…嗯？什么？”冯清朗突然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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