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住处带啊!
安乐恨铁不成钢,还是体贴问:“这次要女的吗?”
“随便。”李羡回答,脚下步子越迈越宽。
人都烧晕了,还管什么男女。
安乐公主十五岁出降,李羡当时十七,还没有后面那些大逆之事。
母亲是皇后,哥哥是太子,她更是独受宠爱的嫡公主。
若非驸马实在出众,才华、品貌皆是一等一,恐怕也不会那么早出嫁。
婚礼排场自不必说,御赐的府邸位置也极佳,挨近皇城。
李羡把苏清方安置好没多久,太医便到了。
太医为苏清方诊完脉,回禀道:“近来天气变换,姑娘这是受寒着凉,加之心中忧愁,身体疲累,以致病势汹汹。姑娘现在还在发寒,暂时不宜挪动,以防加重。臣先去开方子,先服一剂下去,看看能不能把烧退下去些。”
“劳烦。”李羡道,差人送太医下去开方抓药,接着又屏退了其余左右,图个清净。
实际最该走的是他,至少不是在这里守一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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