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耳边一阵高亢的女音紧接着响起,几乎同一时间,一波同样滚烫有力的激流反向喷射在赵四喜的龟头上,两股洪流仿佛两条水龙一般在狭窄的阴道内互相冲击,碰撞着,那火热的温度和有力的喷射不断刺激着他敏感的龟头,让他更加卖力地射精。
文洁的花房同样经受着剧烈,滚烫的刺激和冲击,她的双颊红得犹如滴出血来,乳头高高的挺立着,修长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丰满的臀部无意识地抬高,迎向强奸者的髋部,让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的花芯上,她的花房一边贪婪地吞咽着阳精,一边猛烈地喷射着阴精。
现在文洁的脑海中已经没有羞辱,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只有纯粹的快感,她高声淫叫着,享受着整整一年禁欲后尽情宣泄的至上快感。
赵四喜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正在把自己的头脸尽数埋在两只紧贴着的美脚上,一边咆哮着,一边拼命地舔着脚底的丝袜……
“好了!赵四喜你够了!到我了!”
“啊!我还——”
“还你妈!老大的话你也不听了?!我要肏了!滚开!”
赵四喜已经疲软的阴茎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文洁的阴道里滑出,他这才放开女警官的双腿,直起身子,走到山壁前从文洁的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鲸吞牛饮起来。
“哈,痛快呀!”
而这时的山鸡看到地上的文洁脸上红晕未褪,目光便重又变得冷冽,便挑衅地说道:“怎么着?还不服?告诉你这是天意,你就该被我们肏!”
“你们这群天杀的一定会下地狱!!!”女警官恨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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