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轻声回覆,嗓音里一丝困意也没有。
我顺着他的发丝搓r0u着,蓬松又柔软,和徐丽旧家的h金猎犬一样。
等到右手的血流终於通顺,身上黏腻的冷汗又带来新一轮的不适感。
「我去冲个澡。」
听了我的话,周安海这才翻过身,把头放回自己的枕头上。
我瞥向墙上的时钟,已经凌晨五点二十分了,「你继续睡吧,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课吗?」
他顺从地眨了眨眼,接着闭上眼睛。
看着他的脸,我掀开被子站起身,拿了乾净的衣物走向浴室。
虽然当初我在白鲸医院里待了不足一个月,但自从那天起,被强迫注S与监禁的噩梦就像附骨之疽一直缠绕着我。
有时候,我觉得周安海坚强得不可思议,他从出生起就待在那个地狱里,但我从未见过他因为过去的事产生任何情绪起伏,当然也可能是他没有表现出来,毕竟每个人表达情绪的方式不同,不能以自己的标准为他人定下结论,尤其是像他那样的人。
可我依然觉得能在一个朝夕相处的人面前,将所有的Y影隐藏得不露一丝痕迹的人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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