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谱弹了一小时,才叫有进步空间而已?」易子兑不服地抗议。

        杜昕宜一脸「你这个乡巴佬」的表情说,「我们热音社键盘手从来不看谱弹奏的,OK?」顿了顿,想起一件事,「但反正你也不用擅长这件事,只要做好时空管理员就好。」

        「也是,世上能b的太多了,不必一定要每项都b他人强才叫赢。」

        听完这句大道理,杜昕宜顽皮地装模作样敬礼,「是的,我知道了!」顿了顿,伸手m0上已经在敲鼓的肚子,「我好饿,晚餐想吃什麽?」

        两人一起走出医院,「这条路口有间庙,庙旁的肠粉还不错,我之前来应徵钢琴志工时有吃过一次。」

        「好呀!去吃这个!」

        於是他们先一起走到庙宇参拜,然後才好不容易在肠粉店最里面的位置坐下好好吃饭。

        杜昕宜好奇易子兑的耳後,「你右耳的那个胎记,长得好大。」

        易子兑闻言,下意识伸手m0向那胎记,「是啊!因为这个胎记,我小时候很常被霸凌,」他苦笑,「同学都笑我没洗澡,很脏,取了难听的绰号。」

        「有想过去雷S除掉吗?靠现在的医美应该做的到吧!」杜昕宜心疼易子兑,他的童年应该很不容易吧!

        「是有谘询过专业医师的建议,可我妈不希望我这麽做,她说这胎记源自於怀我时吃了很多的牛N糖,是个别具意义的胎记。」说完,他喝了一口汤,嫌淡了一点。

        杜昕宜表示明白,「尊重妈妈的意见也是应该的,毕竟生养你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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