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别想跑。”
“该。”
我跟着笑。
只是这种时候笑起来也多少有点没力气。
别人很开心的时间,不想扫兴,却有些落寞。忽然想起当年跟苏琳结婚的时间,有些说不出的矛盾和黯然……
很无聊。
找些事作,把家里的杂物都清了一遍,垃圾筒也清理了,把黑色的垃圾袋子放到门外,准备带下楼。
回家关门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号码居然是苏琳的。
有种说不清的愤怒和怨气也包括着一些终于打来电话的心愿了结的复杂感……
“老公,”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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