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头痛的看了一眼手机,是张崇那个逼东西发过来的,“哥哥牛不牛逼呀?”

        我关上门,慢慢去了客厅。

        张崇的语音接着发过来,“怎么样,撸得爽不?可惜后面手机没电了。我可是冒死拍的啊。”

        这个家伙,我心情正炸裂,说这种话。

        我慢慢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因为没开顶灯房间里全是阴影,我坐在沙发一角里心里有种临死的挣扎感,

        最后慢慢发了句话,“就这么个视频,光看了个屁股,这就能说是你上了哪个女的?”

        我只是嘴硬而已。

        我的手在发抖,这行字我发了三四分钟才发过去,没开语音,如果我说话,他肯定能听出我声音中的沙哑和酸楚。

        他,“尼玛,上床不就是屁股啊?我还能叫人举着摄像机航拍吗?”

        “那么大的屁股,还不明显吗?你那天没看到那女的屁股那么大!长得挺漂亮,却有那么大的屁股。”

        我心情恶到极点就像已经拿到死亡证明,却不肯承认失败的战败者,“那男的都不知道是不是你,能证明个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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