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由诗接下来的几天并不闲,为了确保货物安全,又接连出去了好几趟,直到三天后才算真正歇在家里。

        “你折现了给他送过去,我就不出面了。”陈由诗拿着电话机,一边说一边玩着手上的钢笔帽。

        阳光冲开破碎的云层洒下来,落在他身后的老板椅上,把他头顶的黑发都镀了层金光。

        “嗯,其他的货都照常铺下去。”陈由诗淡淡回应着电话那头的人。

        陈由诗挂断电话,靠在背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墙上时钟正指向下午三点,要是江从芝能出门,他定会带她出去转转,想到这儿便站起身往卧室走。

        一进卧室,就看到江从芝头靠着墙,正翻着手里的书。

        昨日她要张二去买了她平日用的松木的熏香,此时房间里都是淡淡的木香。

        “怎么不坐着看书?”

        江从芝转过身来,看着在门口的陈由诗笑了笑:“总坐着,屁股都塌了。”

        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她温婉极了。陈由诗放缓了声音,走近她说:“塌了也挺好,我不介意。”

        江从芝抿嘴笑了笑:“做我们这行的,身子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钱。陈先生喜欢我自然高兴的,可要是哪天先生嫌弃我了,我就没活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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