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发愣,才一天,树兰怎会变得如此模样?
在看她身上遍布着暗红的痕迹,腿间还有些血迹,江从芝心里也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树兰的哭声还未停止,又继续求道:“我真的不敢了…我不该给您下药…伯曼先生,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让他们来了求求你们了…”
江从芝喃喃问他:“他们是谁?”她脸上的神色复杂得让陈由诗没有读懂,他看着她的脸蛋问:“你还记得上次生日宴上的铃木先生吗?”果然,话音一落她脸色微微白了白。
陈由诗嗯了一声说:“就是类似铃木先生那样的人罢了。”
类似那样的、以玩弄女人作为社交手段的、需要维持关系的生意伙伴。
树兰的哭喊声还在继续,那一声声哭叫听得江从芝心烦意乱,一面觉得她咎由自取,一面心里又生出一些没由来的厌烦。
“陈先生,可以上去了吗?”她低垂着眉眼,令人看不清她眼神里的喜怒。
陈由诗嗯了一声,声音闷闷。江从芝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正转身向上走去,只看到一个凌厉的下颌角。“藤田那里你要是不想去…”
江从芝打断他的话说:“我去,如果陈先生能保我安稳的话。”她若是不顺着他,依着陈由诗的性格,说不定哪天就落得比树兰还惨的下场,这不也是为什么他要带她下来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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