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塞巴斯蒂安祈祷书里记载的配方是橄榄油、蜂蜡和rUx1ang。」她没有起身，声音平得像念经，「但真腊商人带来的配方里会用没药代替rUx1ang，sE泽更深，质地更细腻，保存时间也更长。你要哪一种？」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门闩滑动的声音在石室里回响，像一把锁咬合的脆响。
埃莉诺的手指微微一紧，木勺在锅沿磕了一下。
「你知道圣塞巴斯蒂安祈祷书的配方。」他在她对面盘腿坐下，黑袍铺在碎砖地面上，丝毫不顾忌那些泥土和苔藓。坐下的姿态行云流水，像军人下马，又像武者落座，每一个关节都带着经过驯化的力量感。「但你的口音不像诺里奇本地人。你从哪里来的？」
「约克郡。」
「约克郡哪里？」
「霍姆。」她顿了顿，「一个很小的地方，你不会知道。」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个表情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以至於他做出来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自然，像一把剑被弯成了弓。
「霍姆的圣玛丽修道院在两年前被解散了。修nV们被遣散，或被嫁掉。」他说，「你是在那之後来的这里？」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