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右手从木勺上松开,缓缓抬起来,触上自己滚烫的左耳。
她的指尖是凉的。接触到烫得几乎灼痛的耳廓时,两个温度撞在一起,激起的不是凉意,而是一阵更深更烈的战栗。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在试探你。
你的回答已经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你不是一个驯服的修nV。你是一个藏着秘密的危险nV人。而危险与秘密,对於他那样的男人来说,是最上等的香料。
你不能上钩。
你不能。
她把手放下来,重新握住木勺,开始在铜锅里缓慢地、认真地、近乎虔诚地搅拌那锅半凝固的油膏。每搅一圈,她就在心里默念一遍誓词。
清贫。
贞洁。
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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