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阎先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姜璃仔细感受了一下,除了下面空洞洞的不停出水,内里瘙痒的失常律动渴望被塞满外,身体纯纯就是那种里描写的中春药感觉。
“没有了,你松手吧,我想去洗澡。”
很好,樱花香没有带来其他的身体侵害,景阎桎梏着姜璃的长臂就放心的更加收紧了,他忽然低头含住了她的耳朵,粉色微烫的耳廓被他轻轻咬在牙齿间。
“你在我们床上提别的男人名字。”
再回想起姜璃回房前,跟郑濂裴宇说注意安全的模样,景阎昳丽的唇角都勾起了冷笑。
太近了,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的笑声随着舌头舔在耳孔上,牙齿又咬着肉肉的小耳垂,那是姜璃的几大敏感点之一,瞬间就有一种酥麻的电流感穿透大脑皮层,危险的刺激着她绷紧的神经。
“别别,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舔了呜~我会、我会……”她会受不了啊!
景阎却像是故意的,不止舔她的耳朵,还舔她的脖子、额头、眼睛、嘴巴……最后舔到她胸前去,浓烈的气息直把姜璃刺激到失控亢奋,甚至沉溺在了他一下温柔,又一下粗暴的含吃中。
明亮的灯光下,高大如山的他禁锢着弱小的她,紧紧地,在偌大空荡的房间里,丝毫不放过她的颤抖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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