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很是淡定的擦了擦自己嘴边的鲜血,家里的佣人包括席家父子都对此习以为常,眉眼不动了。虞袅身子抖了抖,咽了咽口水。

        不管后来的席慕有多讨厌,哪怕如今他是个不讨喜的小孩子,但她也没办法对这种场景适应很好。还是席沉看出来了,拉着她先回房去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席沉摸了摸虞袅有些发白的小脸,将她颊边的发丝给系到耳后。

        席沉早已经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但他同时也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家庭关系是畸形的,正常人肯定受不了。

        虞袅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席沉却也没有过多解释,他走到了一边的墙上,拿出干净的毛巾擦了擦。

        只有在这个时候,席沉的神态才是完全柔和的,像是卸下了一切的伪装和防备,袒露出了内心最柔软的一面。

        虞袅有些惊讶,席沉居然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

        “妈,我回来了,抱歉这次有些久来看您。”席沉抱着他母亲的牌位,喃喃自语。

        虞袅在旁边根本就不敢出声,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絮絮叨叨的席沉。

        席沉似乎不在意在虞袅面前泄露出什么来,她也从其中靠着自己的推测了解的七七八八的了。

        这些陈年旧事,真是剪不清理还乱,这自然指的是席家两兄弟,席父那就是一切罪恶的源头,难怪将来会有那样的下场。

        虞袅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她无法想象席家两兄弟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她也不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虞袅只好拉了拉席沉的袖子,一本正经道:“你将来会做的比他好,也会成功将他拉下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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