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烨站在半空中等待那善出来搭话的时候,早有机灵的心腹快马加鞭赶往文县县衙……

        今天那善在那里设宴款待从京城押解一干囚犯来到此地的监军,惠郡王——爱新觉罗·绵愉。

        这惠君王是嘉庆帝最小的儿子,在朝中也颇受道光的信任,这次如果不是那善与他有几分私交,给他去了一封密函,恐怕他也不会自动请缨,前来这里当一个监军。

        “惠郡王,这次下官可就全仰仗您了!”宴席间,那善把姿态摆得很低,严格来说,两人还是表亲,但是现在那善可不敢摆什么兄长的谱,他的生死说不好听的,可都攥在惠郡王的手中呢。

        “善哥儿你多礼了!”惠郡王本身也不是嚣张跋扈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因为那善的一道密函就跑过来受罪,在京城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多好啊,干嘛非要来这里受罪,他有再大的功劳也就那样了,谁叫他是皇帝的弟弟呢。

        就在两人推杯换盏一间,那善忽然听到外边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这可恼坏了他了,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讳?

        可是他的亲随到外边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有哪个人在哪里喊叫……

        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两人再度举起杯子,准备接着喝的时候……那善留在帅营中的亲近侍从一路飞奔直接冲进了屋子。

        “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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