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後，他点了点头：「是吗。」
语气淡得听不出信与不信。
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林知夏才终於能呼x1。她背脊微微发冷，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同事凑过来低声说：「顾总刚刚好像特别注意你欸？」
林知夏勉强扯了扯唇角：「只是工作。」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工作。
那是她五年来，一直刻意埋葬的过去。
而现在，那个过去，正一步一步朝她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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