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之内充满了新一呼出来的声音,和狩谷伴子嘴里哼出的浪叫声,以及狩谷伴子那阴户所发出的淫水声,交织成了一片。
新一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你真是十全十美的荡妇呀!伴子,以前没发现原来你这么好……”
“嗯……”狩谷伴子娇喘连连,连说句话的力量都没有。
说着,说着,一片红霞,不对!
是红潮在狩谷伴子的脸上浮现了,狩谷伴子像朵娇艳的蔷薇花。
新一如猛虎出闸般在狩谷伴子的肉穴内猛抽猛干,就像头狮子在大啃它猎得的动物似的。
新一疯狂的像一头野性发作的野兽,在狩谷伴子的身上猛烈的撕扯着,狂插着狩谷伴子的肉穴,连床也被震得发出了“吱吱”的怪声来。
狩谷伴子全身发抖哼哼叫叫的,一副欲死欲活的模样:“哎……唷……尽……情……的……插……吧……干死……我……算了……啊……乐死……我了……我……我会被……你干死……哼……”
新一就这样子足足狂插了三十分钟,狩谷伴子已全身乏力,最后只嘘嘘地喘着气。
这时,狩谷伴子已声歇力尽腰臀无力,但新一却越插越有劲,到了疯狂紧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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