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现下的举动,才是大大漏了破绽,又补救道,“父亲,甚么甚么磨镜呀,您别说这些没影的事。”

        杜如晦若有所思,但不打算深究,轻笑着道:“那等有影儿了再说。”

        接着,他贴着女儿光洁的额头,温声询问:“心肝儿来月事,可有不舒服?”

        杜竹宜摇头,软绵绵地道:“没有不舒服,不过,若是父亲愿意为宜儿揉揉小腹,宜儿便会更舒服点儿。”

        “嗯。”杜如晦应承,双手扣在女儿腰间,将她掉转个方向,背对着靠坐在他怀里,又搓了搓手,双手搓到发热,才搁到女儿小腹,轻轻揉按。

        父亲稳稳的心跳声,马车车轮轧在路面的沙沙声,和着父亲的大掌在腹间揉动的节奏,在杜竹宜的心间交织成一道和缓又圆满的旋律,这令她对她人的不圆满越发不忍心。

        “父亲,您说,究竟甚么是女子呢?”她略带慵懒的声音低声问道,更像是喃喃自语。

        这是方才从薄神医的药庐出来后,蒋方胜向她提的问题。

        也就是从那一刻,她才发现,虽则她从出生便身为女子,但却从未深思,究竟女子是甚么。

        若说女子是有阴道的人,那么也有像方胜这般没有阴道的石女;若说女子是温柔良善之辈,前不久表妹心兰的生日宴上,小舅父还捉了个江湖恶女;若说女子是可以生儿育女之人,可也有她与方胜这般,因着这样那样的缘故无法生育的;若说女子是不用赚钱养家之人,那她最近接触的掌柜、绣娘、商贩中,女子bb皆是,更不用说,方胜在知晓身为女子之前,就已经在男儿堆里将生意做得干脆利落;若说女子是被限制取得世俗成就的人,那方才拜访的怪脾气薄神医也是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