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钊又开始照顾起她的阴蒂,重复挑逗却又在高潮边缘生生停止,同样的行为重复了足足5遍,易汝在墙的另一边闭眼咬着牙,不想再求饶了。
她认清形势,他根本不听。
易汝已经在反复的强化下意识到边缘控制给人带来的痛苦,第6次开始了。
可这次,碰上唇珠的却不是手指,而是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东西。
——居然是舌头。
但显然不是真人的,始终保持着快速的频率,应该是专用的女式口舌玩具。
贺景钊怎么可能会亲自做这种事情?
但易汝瞬间被无上的快感击溃,无暇细想,没两下就紧绷了腹部,一下子到了高潮,无边无际的爽意让她整个人都绵软下来。
湿黏的涎液兴奋地流淌而出,湿答答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然而也就是下一刻,易汝尚来不及感到羞耻,粗大的性器遍长驱直入,重重凿进了蜜穴里。
这一回再也不是快感,而是时隔一个月重新被填满的惊慌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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