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妹,别担心,你若不想回去,没有人能带走你。”他走到谢锦茵身边宽慰。
谢锦茵愣愣的,过了一会才回过神,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就牵住了他的手。
沉玉书不明白她这一动作有何用意,就听谢锦茵大声道:“我已有道侣,如今恨与不恨,恼与不恼,又与哥哥你有什么关系?我在玄夜宗过得很好,哥哥不必挂心我。”
此言一出,梅无雪和谢云渊同时朝沉玉书看来,梅无雪尚且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谢云渊看向他的眼神却已锐利如刀。
沉玉书先前本想隐瞒二人的关系,如今见她主动提出,心中自然欢喜,也不避讳,虽未言语,却也朝着谢云渊颔首一礼,以示尊敬。
不过这般举措,落在旁人眼里,却成了挑衅。
谢云渊眼底瞬间没了温度,像是看待死物一般看着沉玉书。
“你又算什么东西?”温雅的嗓音中压抑着隐隐怒意,毫不含蓄地讥讽道,“你师父这般绝色之姿,连为我家茵茵做配都没有资格,你一个日铸城的庶子,是谁了给你这般倨傲的资本?”
庶子?
谢锦茵只在乎他的脸好不好看,身子干净不干净,自然不会去关心沉玉书的身份和有什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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