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啊。”
语气轻微飘忽,含着戏谑的笑意。
顾言非衣裳单薄,里头未着寸缕,体温比寻常人低些,抚摸他紧实分明的腹肌如抚摸细腻的玉像,恰好介于沈玉书许祯卿那种少年人的清癯和叶沧洲那般挺拔坚实充满力量之间。
她的动作还未停下,手掌紧贴着他的小腹一直往下游移,将要探进衣物间时却被顾言非扣住了手腕。
男子的手骨节分明宽大,轻而易举地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是稚童,我知道。”还分外认真地与她强调了一遍。
“诶?”谢锦茵故作惊讶纳罕了一声,又问他,“若是别人这样问你,你会答应吗?”
她只是好奇,她与顾祖师不过一面之缘,即便他神魂有损,也不应该这样轻易地答应她这般荒唐的要求,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还是当真醉了酒,想与她一夜春宵?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顾言非微愣,徐徐朝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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