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让阿劭告诉大哥和二哥她不是爹爹亲生的了,怎么还天天来烦人。

        没眼色的大儿子杵在路旁,唐关对其视若无睹,似是没看到他一般面无表情径直路过。

        “爹。”唐勋不死心,追上他的脚步。

        唐关突然停步转身,寒潭样的双目淡淡扫在唐勋身上,瞬时令他如芒在背,他低头错开父亲冷冽的目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盘旋在心中多日的话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唐勋冷汗涔涔,绞尽脑汁半晌后才硬着头皮开口,“我…孩儿,孩儿最近又在读书,读到《礼记》时有诸多不解,特来向父亲请教。”

        “我无耻败德之人,不知礼,不守礼,读不懂什么礼记。”

        唐关冷嘲一句,带着小宝贝大步迈进竹林。

        留下唐勋面色难看站在原地,他就是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让父亲失了颜面,才寻了这么个幌子暗示,不想父亲根本不接他的话茬不说,反而挑明了。

        祈云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大哥,她想要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尤其不想因为她的事爹爹和家人势同水火。

        爹宝小孩儿只好让出端午,用本来打算和爹爹甜蜜独处的佳节办了家宴,请家人都来参加。

        “家宴?”唐关蹙眉看着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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