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闭的阴唇被微微顶开,龟头稍朝下面梭移了一些,划开了两瓣嫩脂般的花唇,杵尖已经微陷在穴口。

        事到临头,妮尔又犹豫了起来。

        自己难道当真要主动将一个男人的肉棒放进来,哪怕此刻自己是女儿身,也太过于难耐羞耻。

        妮尔犹豫间,下面的难民道格呼吸已经几度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眼珠赤红,目不转睛地盯着圣女的蜜穴,饱满娇腴,雪腻无毛的贝唇半噙着龟头,贝内水润酥滑,嫩得无以复加的蜜肉还在轻轻颤蠕着,仿佛在吮吸着龟头。

        这已是在挑战男儿忍耐力的极限。

        哪怕是对圣女再憧憬、感激、不敢冒犯,脑海中苦苦迸着的那根弦,也已经接近断裂。

        妮尔小手撑在男人腹部,还是决定不要尝试。

        但不知为何,分跨在侧的两条小腿却微微有些颤抖,美臀刚抬起了一丝,阴唇与龟头之间,仿佛楼断丝连般牵扯出了水丝。

        什么时候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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