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羽然不说话,我又问:“比如你答应给我说……”
“说什么?”殷羽然突然打断我,语气清冷:“听说你那天出了车祸,念你脑震荡今天走神就算了,如果问题不大的话,安排一下对北美市场做一次调研,然后写份报告给我。”话音一顿,又道:“如果脑子不清醒,可以请假休息几天。”
我默然片刻,然后道:“我没问题。”
“行,出去吧。”
不带有丝毫感情,完全不是那夜的殷羽然,我不得不承认,那次是梦。
中午的时候,我给赵家明打去电话,最后一次核实。
赵家明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道:“陈哥,我并没有跟你说过那晚聚餐的事情。”
挂断电话,我又想起什么,在手机里翻找那段视频,可是……没有。
我并没有删除过,如果那不是梦,肯定还在,除非……我想到婉清。
旋即摇摇头,我跟婉清同床共枕三年,最近她是有些让我……
不过,爱,促使我否定了婉清删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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