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放在以前,只会成为我的困扰,但是现在,它却是我为数不多的慰藉。

        至少在睡梦里,我的身体与灵魂可以得到充斥着肉欲的满足感。

        “怎么了?悦,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当我坐在恩人对面,拿着餐具再次沉溺在昨晚的美梦中的时候,恩人忽然地叫了我的名字。

        “不……不,我没事的,只是最近有些睡得不是很舒服而已……”

        我摇着头,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我总不能告诉主人最近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梦中与那天的他相会,我还在他的身下做出各种淫乱羞耻的姿势,渴求着肉棒的宠爱与精液的灌溉……

        更何况……就算是现在……在这身衣服下面,那天被主人叫做“樱桃”的乳尖已经挺立着,那个被主人肆意玩弄,被我当初叫做“主人肉便器”的蚌肉,已经被爱液润湿,甚至有些不像样子的流着被主人认为美味的蜜露……

        “那……要我去帮你看一下房间吗?”

        恩人看着我脸色涨红的窘态,忽然有些皱着眉头似的问着。

        “不……不用了主人,我自己的状态不是很好而已……不……”

        我居然当着他的面……再次叫出了“主人”这个称谓……这个称谓出现的最多的应该是那次做爱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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