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仰起脸——像凌越说的,仰到方便被扇耳光的角度。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景川的身体没动,只有头被扇得偏了偏,随即又摆回原来的位置,等着挨下一个耳光。
30下,是每边脸颊30下。
凌越左一下右一下轮着打,速度力度都很均匀,就像连扇耳光都经过了标准系统的训练似的。
而景川也当自己在接受作战训练,一次次被打偏了头,又一次次摆回原位。
哪怕二十下之后脑袋已经有点发晕,耳朵里嗡嗡嗡地响。
打完三十下,脸就像火烧过一样,皮肤紧绷发烫。
肯定肿了。
景川想象着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心底里又自嘲地笑了起来——都已经不算个人了,脸有多难看又有什么好介意的。
将来难看的时候恐怕还有的是。
凌越在他面前地上放了个计时器,说:“罚跪一小时,不能动。动一次五鞭。时间到了手也不能松开,但是可以跪坐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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