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沢祐一对这样的情况颇为满意,前面越是夸奖,后面就越容易失落,他只管等待下午的比赛结束,胯间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到雏鹤爱令人心念念的幼穴里冲刺了,谁也没注意到的地面,有着几滴水珠打湿的痕迹,那是来自幼女腿心滴落的爱液。
中午休息间,厕所里坐在马桶上尿尿的双马尾萝莉,满脸潮红,即使尿尿的时候,跳蛋也在震动,从不分开,以至于尿尿时直接迎来了人生快乐的高潮。
印在骨子心底里的催眠,高潮的她嘴里呢喃着“好想做爱……”她自己也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不得了的话,跳蛋的频率速度没有变化,倒是她的内裤已然湿透。
下午时分。
将棋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相沢祐一正在努力的与一个女对手交战,每一步如果不能步步为营,输掉的结果会很大,从下棋的第一步就要推测算好如何去应付对方的棋牌,盯好对方的出招方式,只要对方稍不留神露出破绽,自己稳住,基本这场棋牌胜负就能分出。
相沢祐一与雏鹤爱对战过多次,而且也输少胜多,雏鹤爱都能稳步取胜,他也照样可以,开局没过多久,对方的几个棋子被吃掉就出现了心乱,下棋也出错了,见到这难得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就算要输掉比赛,那也得在最终的棋局中输给最厉害,至少自己认可的对手。
毫无疑问,棋局结束,相沢祐一获得了下午这场棋牌的胜利,下一场似乎就是雏鹤爱的比赛,他十分期待比赛的到来,还有比赛结束后,雏鹤爱的告白失败,因为那时候正是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最佳时机。
雏鹤爱的比赛过程中,九头龙八一看出来端倪,但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情况。
“相沢先生,小爱她脸是不是有点红?”九头龙八一只看出了这点,一个正常人怎么会脸红的上场比赛呢,这其中很有可能出现了问题,他怕自己的徒弟生病或者什么,就像之前他一样,几乎要晕倒,虽然最后还是成为了龙王。
“是有点,但我认为她没有问题,根据心理学来推测,她这是兴奋,人处于极度兴奋的时候是会脸红的,八一前辈不用担心,只要知道等下要是爱酱向你告白,你一定要狠下心来拒绝,并且表示自己和空银子小姐的关系,快刀斩乱麻,你的徒弟可能会发脾气,不理睬你,但相信我,一切尽在掌握中,等第二天,一切都会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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