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秋水藏好眼中深情,明明两人昨日还在车中欢好过,眼前少年的阳物还在她阴中丢了浓精,夜里却翻来覆去相思入骨,知道情郎今早要来,她早早就收拾妥当,迫不及待便来正院,名为看望丈夫,其实只为再见彭怜。
便连洛潭烟都笑话她恋奸情热,栾秋水却只是俏脸微红,丝毫不以为忤,她今时今日心境已然不同,对彭怜可谓死心塌地,恨不得每日都长在他身上才好,只要能一解相思之苦,便是被女儿嘲笑又能如何?
“怜儿快快请起!”栾秋水赶忙扶起眼前少年,忽觉乳中一痛,原来被情郎偷偷捏了一记,她抬头看了后面丈夫一眼,知道彭怜身形宽大,这般遮掩着他看不到,便放下心来,笑着说道:“听老爷说你中了举人,我也替你高兴!”
“多亏老师辛苦栽培,才有学生今天成就!”彭怜说的诚恳,临分开前,却又捏了妇人手腕一下。
栾秋水面色平常仿佛无事发生,走到洛高崖身边位置坐下,笑着说道:“老爷这些年也教了不少学生,中了乡试第四名、得了五经魁的,你倒是头一个!”
“咳咳!”洛高崖被妻子揭穿老底,不由老脸通红,不住呛咳起来。
栾秋水白了丈夫一眼,“我说的不对么?你那些弟子,有几个如怜儿这般有出息的!”
洛高崖无奈说道:“天赋不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怜儿过目成诵,岂是旁人可比?”
“就是说!”栾秋水深情看了眼情郎,继续说道:“如怜儿这般年纪便即中举,便是历朝历代也不多的,今后继续用功,倒是金榜提名,怕也不是难事!”
“那是自然!”洛高崖拈须微笑,得意说道:“这些日子,你便在府里住下,左右明年三月赴京之前,为师再与你讲些经学义理,你有博闻强记之能,用心去学,便是那会元、状元,也不是遥不可及!”
彭怜面色微微局促,没想到洛高崖对他期许如此之高,却听栾秋水一旁笑道:“妾身也是这么觉得,到时候且腾间院子出来专门给怜儿读书,也好过他来回奔波,耽误了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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