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这一辈一男四女,大姐岳池莲、二姐岳湖萍年纪长些,都是端庄持重的性子,到了岳溪菱这里不知道出了什么怪,每日上树爬墙、斗鸡走马,从来不做什么女红,也不喜欢琴棋书画,若是个男儿身,便是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

        被她拐带着,岳家四小姐岳海棠也是一般顽劣,只是无法无天之处,却比岳溪菱还要差些火候。

        “那时候每日偷偷出府去玩,天黑时放回,最远骑马出城来回百余里不过寻常事……”

        岳溪菱每日习惯了外面游玩,直到那年端午龙舟赛会,她平日都要出门一天的人,这般盛大节日,自然更要玩得尽兴。

        “当时龙舟赛会,我在岸边靠着栏杆大喊,旁边有个年轻公子总盯着我看,我也不理他,谁料他竟没站住,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我顺手捡起旁边一根竹竿把他拉了上来,其实当时他的随从伴当都跳下水去救他了,但他只握住我递来的竹竿上岸……”

        之后的事情便自然而然,男子谢她救命之恩,便请她到画舫一叙,两人吃茶喝酒谈天,一天光景倏忽而过。

        第二日岳溪菱如约前来,两人花前月下彼此吸引,男子风流不羁,岳溪菱也是胆大包天,自然一拍即合,成了好事。

        “就在那画舫里,旁边江水轻流,船桨击水声声,我便失了身子……”岳溪菱呢喃低语,那份回忆依然刻骨铭心。

        想起当时岳溪菱连着半月偷偷出去,每天回来便笑吟吟发呆,柳芙蓉早就察觉不对,却因为当时怀有身孕,未曾与丈夫提起。

        “当时他只说自己姓彭,我便只说自己姓岳,他越是自诩风流不羁,我就越不在乎他姓甚名谁,”岳溪菱微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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