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新月如钩,阵阵西风凛冽吹拂窗扉。

        外间榻上,洛行云辗转反侧,听着里间男女欢爱之声,自然难以入眠。

        不过几日光景,母亲便即恋奸情热,洛行云虽然心中愧对父亲,只是自己曾经身处其中,也曾这般食髓知味恋栈不去,倒也并不责怪母亲口是心非、秉性风流。

        便如当日应氏初时要手刃彭怜再横剑自刎一般,女子忠贞节烈,若是当时便死倒也不难,一旦死志消散,想要再鼓足勇气下定决心以死明志,只怕便是难如登天一般。

        而后应氏死心塌地追随彭怜,竟是违背常理,将儿媳女儿先后引荐情郎,如此惊骇世人之举,旁人难明究竟,洛行云身在局中,却觉得理所应当。

        莫说彭郎床上雄风,将自己母女婆媳三人弄得神魂颠倒、痴情迷醉,便是他道学渊源、身负气功,文能过目不忘、出口成章,武能仗剑杀人、万夫莫当,这般文武全才,世间女子谁人见了能不动心?

        洛行云心中早已为母亲开脱起来,当日下定决心引荐,便已对此早有准备,虽有反复,却终究不过是一时心绪,丝毫不曾因此反悔。

        心绪繁乱之际,却听里间榻上一人呼道:“云儿若是未睡,不如过来同欢如何?”

        听到情郎呼唤,洛行云连忙披衣起身,小步来到里间床榻边上,却见彭怜正手挑帷幔,对着母亲臀儿耸动不休,于是娇嗔说道:“相公只与母亲医治便是,为何搅扰妾身安眠?”

        彭怜待其钻入帷幔,这才笑着说道:“若你真能入睡,谁肯轻易打扰?左右总是辗转反侧,不如过来一起同欢,到时我为伯母运功,你也好一旁护佑……”

        洛行云抿嘴一笑,戳穿情郎狡辩说道:“妾身于此一窍不通,如何便能尽到护法之责?相公打算尽享齐人之福、母女情趣,却拿这些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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