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笑着回礼,与栾秋水笑道:“早闻潭烟小姐大名,今日才得相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栾秋水母女只是穿着绸缎直帔,虽也纤薄蔽体,却不如彭宅三女大胆,众人客套一番,这才同到后院绣楼。

        “相……怜儿呢?”栾秋水险些口误,连忙掩饰过去,笑着问起彭怜去向。

        应氏笑道:“知府大人设宴,公子前去赴宴,还不知何时能回。”

        众女在绣楼落座,应氏母女陪着说了一会儿闲话便即告辞离开,栾秋水见长女行云悄悄给自己递了颜色,便称困上楼,只留下姐妹二人在楼下闲谈。

        既有往日教训,此次过来探亲,栾秋水便未带贴身丫鬟,女儿潭烟更是自小独来独往,有个丫鬟也从不带在身边,母女俩轻车简从,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绣楼早已布置妥当,二楼内外两间各自摆着床榻,知道小妹要来,洛行云早就央托应氏买了一张簇新大床摆在外间给潭烟居住,到时她与彩衣在一楼住着,彼此倒也方便。

        洛行云支开彩衣,却听潭烟好奇问道:“姐姐家中婆婆小姑怎也如此大胆穿着?”

        洛行云早知此事难以瞒过小妹,便是如何遮掩,以她聪慧只怕早晚看穿,因此便与应氏商议竟是毫不遮掩,此时闻听潭烟问起,笑着说道:“倒是不必瞒你,我们婆媳三人,早早便随了彭郎……”

        洛行云一一说起当日关节,最后说道:“说来倒也好笑,当日婆母一番绸缪,最后竟是为你做了嫁衣!”

        洛潭烟神情变幻,沉吟半晌说道:“姐夫当日便已如此招惹桃花,如今做了生员,过些时日再做了秀才、举人,岂不更是惹人瞩目?难怪母亲这般着急,因着婚约之事,与父亲吵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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