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姐夫这篇文章都进不得前十的话,那案首文章该是何等优秀?”洛潭烟双臂撑在桌案,娇憨看着父亲询问。
洛高崖拈须微笑说道:“不说文采如何,只说这案首录取,行文必然规整,字迹必也出众,更重要者,其实是背后推手……”
“兴盛府文脉之盛冠绝西南,便是省府云州比之也要略逊半筹,历年来英才辈出,不知出了多少高官显贵,有的更是位极人臣,”洛高崖点出其中关键,“他们本族弟子赴试,说不定考官与考生还是师出同门,若是文章相差不大,选个亲近之人做案首本就寻常!”
“国家纶才大典,岂能如此儿戏?”洛潭烟小嘴一瞥,很是不以为然。
洛高崖不理女儿惺惺作态,继续说道:“怜儿文才通过府试并无难度,为你前程考虑,为师才请辞避嫌,至于案首花落谁家,却与你并不相关。后面两场,且自小心答对,不急不躁,顺其自然便是。”
“谨遵恩师教诲。”彭怜恭谨答应,与洛潭烟一道送洛高崖离开,这才一起来到后院书房。
“怎的当着老师面前就敢叫我姐夫?”一进书房,彭怜便将洛潭烟拥入怀里,少女发间幽香扑鼻而入,他便有些心猿意马,一双大手开始揉搓起少女娇躯来。
洛潭烟身子一软,伸手抓住少年手腕,轻喘说道:“你与姐姐成就好事……自然……自然叫你姐夫……不然还能叫你师弟么……”
“你年纪本来就比我大,我又最后入门,被你叫声师弟也算实至名归。”彭怜并不强求,只是不住亲吻少女耳垂秀发,双手将她紧紧抱着,纤薄春衫下硕大阳根已顶在少女腿间磨蹭起来。
洛潭烟哪里经过这般阵仗,被他磨得身躯酥软,身上没了力气,心慌意乱之下,被少年觑准机会,一只大手伸进衣襟,恰恰隔着纱襦握住一团椒乳。
“唔……”洛潭烟彻底酥软下来,再也兴不起抵抗之心,只是喃喃叫道:“姐夫……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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