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栾氏心如鹿撞,仿佛胸腔擂鼓一般,只是怯声问道:“只是……只是延医诊治,不涉男女私情?”

        洛行云连忙说道:“女儿父亲尚在,岂肯撺掇母亲与人男欢女爱?只是治病救人,并不涉及其他!”

        栾氏仍是犹疑不定,半晌才道:“这般过后,以后却该如何相处?不如……不如你与彭生去说,只说用药将为娘迷倒,到时由他施为,为娘只当做了春梦,免得……免得以后见面尴尬,这样如何?”

        洛行云喜笑颜开说道:“只要母亲答应,一切凭您做主!”

        母女二人又是计议一番,洛行云这才辞别母亲来见彭怜。

        书房之中,洛行云将与母亲一番谋划和盘托出,这才开心笑道:“母亲既已同意,妾身生怕夜长梦多,不如今日夜里,相公便悄悄过去,到时母亲假做昏迷,相公也假做不知究竟,只是催动秘法细加查看,若是还有一线生机,倒要央托相公,救下母亲性命!”

        彭怜慨然答应,柔声说道:“便是看在云儿面上,为夫自然也要倾力而为,既已打通关节,今夜我便过去!”

        两人计议已定,各自布置安排,洛行云将丫鬟打发下楼,自己与母亲睡在楼上,只是住在外间,留栾氏自己睡在里面。

        夜色渐浓,栾氏早已躺下裹紧被子,只是看着桌上灯烛,不由愣怔出出神,半晌才道:“云儿可曾睡了?”

        洛行云哪里能睡得着,屋中三个炭炉热浪熊熊,她穿着中衣不盖被子犹自觉得炎热,闻言翻过身来说道:“女儿未曾睡着,母亲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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