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达达……亲相公……奴家美死了……又丢与达达了……”
眼前淫靡场景见所未见,刘权自然认得,那男子便是彭怜,只是他身前女子,只看形体实在难以辨识,听其声音却酷似夫人应氏,只是夫人素来病体欠安,如何便能与人欢好?
只是若非应氏,难道便是洛氏?
若是洛氏,又岂会与丫鬟翠竹为伍?
洛氏身边丫鬟彩衣也是花样年华,不比翠竹更加年轻貌美?
刘权这边心中嘀咕,心知肚明此时该去两位老爷处报信捉奸,只是却舍不得眼前这般春宫景象。
他跟随陈家老爷多年,早就知道应氏美貌风情,只是那应氏喜好舞刀弄枪,一身武艺不是摆设,便有那贼心也无贼胆,如今亲眼所见,若是应氏,那便真的死都不枉了。
刘权有心求证,自然不舍离去,院里一男二女却不知隔墙有耳,径自玩得爽快。
只见那彭怜动作迅猛无俦,胯下阳根竟然尺寸惊人,纵横捭阖之间神威凛凛,便是刘权这般男人看了也要自惭形秽,不难想象,被他如此正面冲击,那妇人该是何等爽利。
“好达,奴不行了!不能再丢了!饶过奴儿罢!”那妇人又丢一回,身子彻底酥软下来,再也站立不住。
彭怜兴发如狂,见状一把扯过翠竹,将她依旧按在栏杆之上,挺身而入,继续狂猛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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